发紧,以为这回安南侯兴许仍是不应,然下一瞬就听得那低沉的嗓音淡淡吐出一字。
“可。”
*
三个时辰后,天色已暗,一辆马车幽幽停在了客栈门口。
车夫先行跳下车,旋即掀开车帘,将车上人扶了下来,那下车的男人身形微晃,脚步略有踉跄,似是醉了酒,很快被下车的另一人扶住了。
“你且回去便是,侯爷这厢自有我来照料。”
听得吩咐,车夫恭敬地道了声“是”,驱车离开。
魏子绅艰难地扶着醉意朦胧的林铎上了二楼客房,然入了房内,将门一闭,林铎便赫然站直了身子,哪还有半分醉意。
他静静在那张红漆花梨木圆桌前坐下,倒了口茶水一饮而尽。
魏子绅了解他这位表兄,与旁人不同,他的这般沉静并非淡然,而是代表着怒极。
眼下灾情如此严峻,民不聊生,可他范郅区区一个知县,却是纵情声色,奢靡无度,府中摆设看起来朴素,实则都是价值连城之物。
一个小小的知县都至于此,恐怕此番其他涉及赈灾款贪污的官员,沾染的钱银数额比他们想象的更为荒唐。
用这些赈灾款来贪图享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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