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有难眠之症,这一阵又因着烦愁粮草库失火一事,常是彻夜辗转反侧,前几日他回府,便是想着在府中睡个好觉,不想军营临时有了事务,他便又匆匆赶了回来。
然这段日子不曾好好入眠,他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今日去范大夫那厢就是想去要些助眠的药,可那药吃多了到底无益,既然林铮要回府,他也趁此机会一道回去。
将军府那厢安静,无人叨扰,想来他当也能勉强睡上两个多时辰。
魏子绅眼睫微垂,在心底一声叹息,他这位表兄的病是打十几年前他那舅父舅母相继逝世后起的,彼时他这位表兄不过十二岁,便要以稚嫩的身躯撑起整个安南侯府,教抚弟妹,承继家族。
纵然他少年老成,做事行稳持重,令众人赞赏称奇,心悦诚服,挑不出一丝错处,可常年多思多虑之下,到底患下了旁人不知的顽疾。
此疾频频发作,着实是件令人头疼之事。
晚间,将军营事务处理罢,林铎便同林铮一道骑马回了将军府。
按理以林铮的伤势还不应骑马,可他是个倔脾气,自觉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尚且能动弹坐什么马车,便坚持要自个儿骑马回去。
林铎也不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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