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辛苦你和阿铮在这城中四处奔忙。”
魏子绅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兄长说得哪里话。”
幼时,他父亲常年被外派做官,他母亲也跟着父亲天南海北地跑,他是在安南侯府长大的,虽是表兄弟,可他心下早已将林铎林铮两人视为亲手足。
“京城那厢,近来可有消息?”
静默饮茶间,赫然听得这话,魏子绅不禁有些意外地抬眸看去。
这话说得含糊,可他却清楚林铎所指为何,他思虑片刻,不答,而是反问道:“三年了,兄长还欲继续调查此事吗?”
此事他并非没有派人查过,可涉及当初那事的小厮和婢子,一个病死,一个下落不明,显然是有人刻意毁灭证据,只怕很难再查下去。
且这个难查,不仅仅指的是线索,还有背后可能涉及的人。
因那使得他这兄长彻底失了自制的香并非凡品,乃是宫廷禁药。
既是宫中的东西,想来也只会与那几位有关。
可那几位,岂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
林铎剑眉微蹙,他明白魏子绅话中之意,此事就算查下去,又能有什么意义。
若真是那些人故技重施,也不过是徒增他心底的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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