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限。”
“如果是……那么，一旦我能完全操控残缺铁片里面的所有灰色火焰，那么灰色火焰至少也可以当‘中品仙火’用。”
“如果下品仙火，不是我目前所能操控的灰色火焰的极限……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所能操控的灰色火焰，就可以当作‘中品仙火’用来炼制中品仙丹的话，那一旦我能完全操控残缺铁片里面的所有灰色火焰，那灰色火焰至少也可以当‘上品仙火’用。”
想到后来，段凌天的目光又是愈发闪亮了起来。
“不过，从刚才的炼丹过程来看……我目前所能操控的那一小部分灰色火焰，炼制下品仙丹‘灵蕴丹’之时，也是已经没有什么余力。所以，它几乎不可能是‘中品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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