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检察官都是为了保护人,不想看到申请人到了伤残的地步才真正被大众关注,那种时候法律不是在保护受害者,而是将受害者一次次的推向绝望。”
他垂下眼,拇指滑动落在手机那女孩的姓名上,搭在膝上的右手关节微微用力,随着雨声在再度想起那对哭泣的母女,
“这样的不幸,她应该很绝望吧。”
“不过我想,也许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他看来,看着她一言不发静默地聆听眼睛,他抿嘴垂眸思考,抬眼说道,“人生活在这世上不该有遗憾,我们一起努力。”
她好像陷入了跟女孩相同的情绪里。
触动地,陈鸣惜在广西看着他,看着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感受他强大内核的力量,分担她的压力,好像面对的困难都减轻了。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沉默地盯着他,生涩地说了句,“谢谢。”
他听着,盯着文档的嘴角微微扬起笑意,没抬眼看来,只回了句,“没关系。”
生涩更重。
明明一直觉得他是边界感很强的人,其实她也是吧。
明明有那么多想要说的话……
“砰砰砰。”车顶被暴雨砸响,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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