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一种强烈的情绪是什么,也许直到她开始把自己融进这个大城市时,直到现在她才能够用这样的词句去形容。
离开那些繁琐的,油腻的,充满着废气味道的一切物件,那些发了霉的角落,那些日复一日的琐碎,她和她母亲一样,带着一种奇怪的倔强。就像是已经看见了结局一样,她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直到真正离开的那天,姜柳芍站在那个破旧的车站,看着姜母拖着崭新的行李箱,双手抓着箱子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暴露出来,她才慢慢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仅仅是离开那个小镇。
若那只是一个名字,那么她一如既往地为了自己内心的悸动而妥协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她想。然而,这一次不同。她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一种难以忽视的重量压在心头。黎成毅的名字、他的身份,以及那场看似无法避免的关系,不再只是她生活中的某个片段,而成了压在她与姜母之间的一道缝隙。
她记得那个夜晚,姜母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手指摩挲着那份早已泛黄的旧报纸,那双手曾翻阅过无数的申请表、贷款协议、工作机会指南,像是每一页纸都承载着她们的未来。姜母没有明说什么,但从她低头的神情里,姜柳芍总能感受到那种不言而喻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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