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会再次陷入那些记忆的纠缠中,但实际上,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她发现,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对于她的私人生活并不感兴趣,每个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偶尔会有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聊,但并不会有人刻意追问她的感情状态,唯一出现过的探究也只有自己运营的那个账号下面的评论会有一两句:“怎么换房间背景了?”这类的询问。那些她曾经担心的、设想过的、甚至隐隐害怕的场景,从未真正上演。
黎成毅也几乎再也没有在药厂出现。他确实很忙,从这一方面,姜柳芍的确过于苛刻计算过一件事情——他曾经确实为了她做出了让步,曾经试图通过他的方式弥补些什么,但姜柳芍现在再去深究这些占比的多与少,都显得不再重要。这些曾经让她失眠的细节,如今想来不过是她在那段关系里消耗的多余情感,是一场消耗战,带着不甘和报复的意味,几乎是她自己在和自己的过去纠缠不清。她对自己过度的在意感到疲惫,那些执着的追问和琢磨,似乎只是在为自己的痛苦寻找出口,仿佛只有通过贬低黎成毅的“仁者之心”,她才能够为自己争取一点心理上的胜利。
当她再次躺在那个楼间距狭小、采光不佳的出租房间的床上时,姜柳芍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的心终于平稳下来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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