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对于他来说,煎熬并不能形容如此的感受,他对此情绪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一旦想到自己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情绪的出现而如同书里说的那样被武断地称作“被驯服”,“被姜柳芍驯服”,这种话语的结论对于他来说是好笑且幼稚。他坐在车里想着的事情与焦虑或者激动搭不上关系,这是另外一种感受,可以说是期待,他的脸颊的确被姜柳芍亲过,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也许已经超过的了一个小时,说脸颊上有余温几乎是骗人的,他也很清楚自己并不知道具体的落吻点在哪里,这不是他想要搞清楚的重点。
当他的手又一次不自觉地抚摸上去,顺着肌肉下意识的弧度,从微勾着的嘴角往上,他的脑袋开始幻想起姜柳芍的反应——她会是怎么样的,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害羞?紧张或者装作镇定,反应过于大的直视自己的眼睛,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清白,好像整个事件里她依旧处在一个客观的位置,但总是细微地抖动着自己的身子,用着简单直白的话语为自己开脱。(无广告纯净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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