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在时隔许久这样的故事被讲述出来的时候,她对于曾经自己的询问产生了一种后悔,她觉得自己实在给对方抛出了一个难题,以至于今日她都完全没有任何头绪该如何组织自己安慰的话语,只能在故事稍作休息的时候突兀地发出希望对方能够允许她拥抱的询问。
她想,如果只能妥协的话,她希望自己的母亲能怎么做。在18岁那个被夏日闷热阳光洒满的下午,她一条条划去草稿本上被黑色墨水侵蚀的各种专业,她毫无头绪的迷茫,有些悔恨的遗憾,如同一个又一个突兀的线头,在今天被她自己拉着扯出一条明朗的线。
只是那时候,她也希望能够人在背后抱抱她,告诉她,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每天早晨洗漱她弯下腰用手接水往脸上泼上之后抬起头对上镜子的自己时,她看见脸上因为熬夜和压力而突出的黑眼圈,微肿的眼睛,略微消瘦的脸颊,脑海里闪过的是黎成毅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模样。她曾经从来不觉得身上的特征如此得碍眼,即使是曾经她在黎成毅面前坐着讨好的行为,她也依旧不觉得羞愧。
她在那时候想当然地以为,这是一个追求者对于自己心中的爱慕的正常作法,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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