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在这些人身上的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也被照顾到了。
这样善意的回忆把她已经构筑好的思想体系翘出了一丝缝,即使每一次她开始没有办法地一遍又一遍地随着想法把回忆拉出来批判,当她的指尖划过所有展品,停在了静止通行的布告牌前,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前进了,但是每一次的强硬的阻止最后换来的是变本加厉地偷瞄,她从黑暗的房间里一窥她无数次心动的场景,无意中带过的一两句话就已经足够把她的心搅乱,甚至在她自己也无法了解的情况下。
“那怎么样才会让你开心呢?”
他总是臭着一副脸,就像她自己脑海里批判的那样:“要他笑就像是打了玻尿酸笑一下就要少一点钱一样,稀缺到几乎成为传说,即便偶有嘴角的微扬,也似乎是筋疲力尽的努力”。
她自己也很嫌弃在这前20多年生活里被迫练就出来的察言观色,让她无法忽视几乎和她带着刻薄话语里一样的描述,似乎对于他来说,真心的开心也是一件筋疲力尽的事情。
即使就像如此,她甚至无法和那天一样看着他的眼睛,不过从他的身体,从他反常地把头靠在她身上开始,他浑浊的呼吸,他终于昙花一现的冷漠,她几乎一下子就敏感地发现了不对劲,可是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