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多年的时光里,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的小镇生活的回忆中,那些充斥着霉味的老旧家具,县城嘈杂聒噪的公交车,老师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学校门口挤满人的文具店,在这种时候她想象的画面便是眼前这般具体。如今她终于存在在这里,却清楚地明白被割裂开的感受。
黎成毅准备带她去了客房,她站在玄关没跟着,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离开。
“我回去住酒店,就不麻烦黎先生了。”她说。
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黎成毅的脚步停下,他回头看着已经一半跨出门的姜柳芍,她的腿似乎还是软的,连关门的动作都很慢。
“你这样让我显得很混蛋。”
你不就是混蛋吗?她想,但她的手因为这句话顿住了,脑袋里很清醒地还在开玩笑:这句话不应该说出来。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不算混蛋。
她酒醒得一直都不算慢,现在被冷风一吹脑子里什么都想明白了。
没有男人会拒绝送上嘴边的肉,即使他不那么喜欢她,即使在他们滚到一起之前,他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即使是一个被他羞辱过的女人,男人在那档子事上总不会拒绝,就算是黎成毅。
“这么晚了,地铁末班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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