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银辉缥缈,撒向起伏的床帷。
处在昏暗里,辞辞歇了几分羞赧与局促,大胆又莽撞地探索。入耳是彼此的呼吸声。郁南淮牵着她的手背往下移,褪掉她的手镯,嗓音喑哑又蛊惑:“帮帮它,嗯?”
……
天彻底黑了。
房间内的灯火雀跃着,太子捧回水喂榻上的人儿喝了,坐下来继续替她松活手腕。玫瑰雪花膏子温和细腻,敷在手上滑溜溜的,用来保养纤纤十指再好不过。
“如何了?”
“今日是我孟浪了,唐突了姑娘。”说是这样说,话里话外却看不出半点歉疚之意,只哄她罢了。对面的人一脸餍足,眸光亮得吓人。
辞辞不语,低头看看一对酸痛的莹白腕子,扭过头去不肯理人。
太子笑笑,替她套上镯子,将人揽回来接着哄:“好容易出宫一趟,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
“你若是想到了,尽管提出来。”
“好辞辞,孤替你挽发?”
辞辞负气,任他甜言蜜语,就是不作声。
“你不愿说话那便不说。”太子从旁抓起梳子,气定神闲地理出她的鬓角,“螺子髻如何?”
辞辞仍不应,坐直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