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撑不过一分钟。你们不用急着反驳我,我不需要你们的反驳,我只是告诉你们这个事实。”
宫月筝气得轻喝一声,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血了。
见状,陈宇寰摇了摇头,接着说:“再跟你们说说宫三昼身旁的男人,簿泗,我在他的手下,可能连十秒都撑不住。”
宫月筝松开下唇,白嫩的两颊浮上粉红,宫钺战斜看了妹妹一眼,冷哼一声。
“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找回宫三昼对于我们来说,是伤敌一百,自损八万的找死做法。等我们回到了基地,我会跟执权者报告清楚,以后谁都不要再在宫三昼身上费任何心思了,只要他不与h基地为敌,就是h基地的运气。”
宫月筝不管宫三昼,她怕陈宇寰走了,便赶紧问道:“陈副手,如果我能把簿泗归入囊下又如何呢?”
此话一出,陈宇寰的表情比宫钺战更无奈,他难得地挠了挠头,皱着眉回答道:“依我看,这比让宫三昼心甘情愿地回h基地还更不可能发生吧?”
他回答得太认真了,惹得宫钺战忍不住嗤笑一声,宫月筝立即涨红了脸,怒瞪两人,“难道你们不相信我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种连亿分之一都没可能的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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