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簿泗不痛不痒地告诉他,簿允冉死了,他本来最顾虑的人没了,他怎么敢相信呢?
簿泗注视着宫三昼惊疑不定的脸色,忽地淡眉微皱,他重新伸手抓住宫三昼的下巴,将人拖到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后,又补了一句话,语气甚至带点上扬,“你想要他活过来吗?”
听到这句话,宫三昼浑身上下的刺都骤然竖起来,寒意渗透他的背部,他觉得害怕了。
第266章 第一次平等
原本这么重要的哥哥,竟然能够说杀就杀了吗?
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询问自己的意见,再决定要不要让簿允冉活过来?
宫三昼没有任何关于簿泗的记忆,他突然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他对一切都一无所知,是灵魂中一股近乎病态的执拗,让宫三昼拼命地寻找簿泗,想对着簿泗掏心掏肺地奉献,想匍匐在簿泗的脚下安睡。
簿泗紧紧盯着宫三昼,盯得宫三昼害怕地朝后退了一步。
此刻的宫三昼未着寸缕,簿泗极锐利的眼睛也见到了他皮肤上的鸡皮疙瘩。
他在害怕?
这样的模样是簿泗最熟悉的了。
他可以在每个人身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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