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拼画,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和作画者仅有五米之隔。
他半低着头,脸上的表情似喜似悲,明明身材很是高大,平日里披上黑色斗篷神秘又深不可测。
但现在斗篷失去了笔直肩膀的支撑,腰背一佝偻,近看也是错觉他瘦弱无比,那可怜模样牵动着簿泗那颗鲜有波澜的心脏。
原来,就算没有外部攻击,内部也无受损,他的身体也是会感受到痛觉的。
如今的簿泗已经选择性屏蔽掉了自己的隐藏范围,他一脚踩过了分线,只想靠近过去。
蓦然间,宫三昼如同被风吹草动惊喜的捕猎者般,起身的速度快似闪电,深蓝至发黑的精神力几乎是同时从他身上迸射出来,千丝万缕向外逼近,好像天罗地网一样地盖住了整间屋子,在这样的包围下,他要捕捉的猎物应该是藏不住的。
“为什么?你不想见我吗?”
可惜,即便宫三昼的反映再快,他也没能抓到簿泗。原本的欣喜一下褪去,委屈蔓延而上,露珠般的泪水在桃花眼眶内凝聚,盈满得要掉不掉。
本来宫三昼已经接受事实了,而今又再给了他破灭的希望,实在过于残忍。簿泗眼看着宫三昼在屋内惊慌失措、四处寻找的悲伤样子,他再次感受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