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花纹有七八分相似。
宫三昼如今的样子比簿泗预想中的更过,他一米九几的颀长身体轻轻抖动着,手,双手停在半路,想上前又不敢。
簿泗站在他前方,双眼一下不眨,俯视着他握紧又松开的十指。
最终,宫三昼咬着嘴唇,脸上神情紧张到僵硬严肃,稍压着下巴,给予自己勇气,双手摸索到书箱上,感觉到雕花的花苞在指尖起伏。
像是喜欢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吃那样,他将书箱摸了个遍后,终于提着指头朝鱼锁上去了。轻轻一抽,锁根向下落去,书箱便自己剖开两扇门,向外打开了。
“哗啦——”里面被压实了的信纸滑了出来,稀里哗啦洒了宫三昼满满一膝盖。
簿泗当然也看到了,淡眉忽一蹙起,他踩着仓促的脚步朝宫三昼的身侧边去,他好不容易排列的顺序,统统都叠好了,完全想不到会在最后一步溃堤。
宫三昼屈下身,缓慢地捡起一张画纸来,他看着上面那朵似曾相识的小花,一时间认不出来,但随即他又看到了画纸左下角的数字,编着数字‘134’。
刹那间便想通了其中关键的宫三昼突地笑出了两颗虎牙,右边那颗藏得很深,不大笑是看不见的。
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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