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簿泗说话了。”李春光像是捉到了伴侣的把柄一般,洋洋得意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记住,我们都是宫三昼这一边的人,只要他觉得开心就足够了,不论他想做什么,我们支持他就好了。”
赖笙面带赞同地点了点头,“行了行了,回家吧。”
说完他揽起李春光,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双膝微微一曲,跳跃到了另外一栋楼房顶上。
此时宫三昼已经重新回到自己常待的黑色沙发上,他半坐在上面,敞开两条大长腿,弯腰伸手去摸索沙发底下的信封,等到他全部搜出来后,他的面前已经积了个半人高的信山堆。
上面每一封信宫三昼都亲手拆开来看过,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好久,一直等到环境保护罩露出伪造的日出光明后,他才迟钝地站起身来,转身向二楼卧室走去。
在夕阳黄昏的下午,窗帘缝隙下的窗台上爬上了一朵残阳摇摇晃晃,它扭到了宫三昼的脸上,像一个带着余温的吻将沉睡的宫三昼唤醒了,他缓慢地睁开眼来,没有光泽的暗黑瞳孔在眼皮释放出来,同时,楼下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除了a基地的最高执权者江盛楠,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敲他的门了。
同一时分,距离遥远的b基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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