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音,放软的时候还带着点稚嫩,“我都想知道。”
李春光对此不为所动地摇摇头,他不想毫无保留地告诉宫三昼,宫三昼的异能弊端发起疯来不是开玩笑的。
“三昼,你太贪心了。你想从我们这些不相关的人身上找寻过去的记忆,你应该知道的,这太愚蠢了。”
“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问,我没有从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就连一些凌乱的片段都没有在我的脑子里出现过。”宫三昼抬起眼睛盯着他,用那种对付关爱他的人最有杀伤力的眼神。
李春光赶紧离开视线,站起身来,向冰柜走去,边走边说,“沛儿说你已经见到他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之间迸发出了什么火花,毕竟你们之间还是有那种感觉在的,不然你也不会找了他五年。”
宫三昼低头思考了下,压低了声音,“他被关起来了,你能想象到吗?那种用来困住异能兽的铁笼尺寸再乘30倍。”
“猜到了,像簿泗这样的危险人物,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一瞬间撕碎,血都来不及喷出来,一个人就没有了。”
李春光打开了冰箱,煞有其事地说着,“那八年里,我过得可委屈了,作为末世最高阶的暗系异能者,在簿泗的眼中我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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