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泗闻言看了他一眼,他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伸出双手抱着宫三昼的腰,把他搬到了自己的腿上。
十五岁的半大少年就这么坐在一个大男人的腿上,可宫三昼不仅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他还顺从非常的自己挑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着。
八年的时间并没有改变簿泗的外表,他还是像一个刚刚涉世的大学生那般,嚣张扬艳的五官愣是给他营造出了睥睨万物的气势,仿佛世界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还未褪去奶味的宫三昼屈着双膝趴在簿泗的肩膀上,因为身体负荷不住精神力的原因,他的身体还是很瘦弱,整个人特别小只的样子,看上去就十一二岁一般,但因为他长得格外精致,比小天使还小天使,又是手长脚长的,所以弥补了身体虚弱的缺点。
已经用通篇大论的解释已经得到了簿泗肯定的宫三昼放软了身体,懒懒地赖在了簿泗怀里,他那张尚未散去稚嫩的脸上还带着不满的神情,他还是一个孩子,撒娇是信手拈来的,他扒着簿泗的肩膀,不高兴地在簿泗耳边嘟囔着,“你以后别听别人说的话,就听我一个人的就好了,他们都是乱说的,就是在骗你,你不能……”
簿泗听着宫三昼絮絮叨叨的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那双琥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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