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来了,“你猜我猜不猜?”
随着这句问话一起出来的,是九级土系异能者的精神力威慑。
现在的曹婧玥才刚大伤初愈,论精神力,她根本不是高营钟的对手。
虽然高营钟从不打女人,他的修养教育也不允许他做这种事。但自从八年前,就因为一个抱着婴孩的女人的欺骗,他无辜善良的妻子和孩子才在他的面前被残虐致死后,他就再也没有这种意识了。
男女平等,不是么?
不过两三秒间,曹婧玥便被震慑的汗流浃背,满头大汗了,她惨白着小脸,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猜,他还活着。”
话音未落,高营钟绿豆一般小的眼睛顿时瞪成了黄豆!
——
红色小楼房,二楼,卧室。
吃完水果沙拉的两人,正坐在地毯上消化中。
“薄泗,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生气?”宫三昼稳稳地坐在薄泗的大腿上,伦身形,他因为年龄和身体的原因,比薄泗还要小上整整一圈,所以这样的画面并不会违和,相反的,还十分和谐。
薄泗盘着腿,即便宫三昼是坐在他的腿上的,但他依旧还是以俯视的视角看着宫三昼的。
闻声,薄泗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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