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界里的人,自然也就是他的玩具了。
但对于这些玩具,薄泗是一点兴趣也无的,唯一能提起他兴趣的,就只有他耳朵边上这个一直在强调‘性功能’也许是一种可以通过生物的姓名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操控的异能的宫三昼了。
看着薄泗明显的忽视与不在意,九渊便没有刻意隐藏起心中的那抹惧意,他难得地收起了半扭的腰身,站直了身体,用一种让人都看不透的眼神观察起了这个让他怯步的男人。
身为毒系异能者,几乎是觉醒异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即将面临着怎样的危险境地。
怀璧其罪是什么,读过书的人都懂。
九渊是a基地里唯一的一个毒系异能者,而他之所以会在a基地里定居,也是因为a基地能够给他带来难以求得的安全感。这是唯一一个不会打着为人类服务的旗号,做尽天下肮脏事的基地。
因为没有进入a基地之前的九渊也曾经被某个基地的研究所给抓了去,虽然他后来逃出来了,但那个研究所给他的感觉却是让他到死都难以忘怀的。
而在这个长着一双琥珀色狐狸眼的男人身上,九渊感觉到了那种他至死都难以忘怀的感觉。
这感觉跟那该死的研究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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