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反应过来了,他冷冷的说着,并伸出手要去拉开宫三昼紧缠的手脚。
宫三昼早有准备,他立刻用劲箍住自己的手腕和脚腕,缠得更紧,根本不给薄泗一点下手的机会,同时,他还把脸埋进了薄泗的脖子里,贴着薄泗身上最薄弱敏感的那块皮肤。
下一瞬,宫三昼就开始了——十五岁的半大少年,抽抽噎噎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哽咽着仿佛要哭断气了一样,宛若一只世上最可怜最凄惨的小崽子。
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润后,薄泗的身体僵了片刻,最终,就在他狠了狠心,要当真动手将宫三昼从身上弄下去时,背上的那只小哭包开始哭诉了。
“呜呜……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骂我,你可以打我,你也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能丢下我!呜呜呜……你不准走!”宫三昼抽噎哀嚎着,晶莹的鼻涕都哭出来了,脸上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你可以骂我!你可以打我!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可以走!”宫三昼虽然哭声不止,但说起话来却是字字清晰,他就像是念经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你可以杀了我……
你可以杀了我。
你可以杀了我!
下一刹那,没等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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