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那些噩梦中,了解了关于宫三昼的所有事情,他知道,这孩子最喜欢跟他讲公平了,所以,他愿意跟他讲公平。
“……”可惊天的喜悦过后,却是异常的沉默。
半晌,宫三昼才郁闷的颓声道:“我都不知道问什么……”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两人都知道,不是不知道问什么,而是不知道可以问什么。
无论什么时候,宫三昼都是顾虑着薄泗的感受的。
薄泗觉得,那种心里又酸又涩,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的感觉又要来了,他抑制情绪一般地闭了下眼后,才缓缓说道,“我是薄家的第四子,这个你早就知道了吧。”
“嗯!”宫三昼望着他,笑眯眯的点点头。他还记得,因为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数字,所以他对薄泗的印象还挺深的。
当然,他也记得,薄泗曾经嘲笑他的名字,而且笑着笑着,竟然还把匕首失手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从那时候开始,宫三昼就看清了,薄泗就是个傻子的事实。
感受到了宫三昼因为他的坦白而发自内心的喜悦后,薄泗心里又是酥麻的一颤,他停顿了片刻,认真地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后,便接着讲述,“我的妈妈叫做薄良。”
宫三昼闻言,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