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泗想,也许,这些会成为他的噩梦。
想想当初,薄泗对只有七岁的宫三昼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是有理有据的。
一、他就是这么被教育的。
二、在这末世里,变强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资格。
三、这是他学会的,仅有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可如今,他的三条有理有据,在宫三昼的万分恐惧和极度怨恨下成了一个无耻的笑话。
薄泗从未如此的沮丧过,他甚至有些迷惘了。
他从有意识起到现在,就只说过两次‘对不起’,这两次全给了宫三昼。现在,薄泗不知道除了做第三次的‘对不起’,除了亲身经历一遍宫三昼曾经受过的伤害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
薄泗已经不敢再出现在宫三昼的面前了,他有些苦恼,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要做怎样的表情去给宫三昼看,要说怎样的话去给宫三昼听,要做怎样的动作去给宫三昼消除恐惧。
更甚的,薄泗开始主动怀疑起自己了,他怀疑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疼爱,他怀疑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他怀疑自己此时存在的意义……
果然,他还是应该去死一死。
突然,一阵麻痹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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