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就能给人带来如此之大的差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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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中,沼泽池旁,大树底下,白色野花上。
“嗨……”恶魔触手站在秃了几块的绿草地上,它才刚受过重创,已经没有力气去用曹婧玥的脸来做出笑容了。
弯腰蹲在野花旁的薄泗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他旁若无人的继续用脏污的手掌轻轻抚弄着仅仅长着几瓣白色的小花。
恶魔触手也已经习惯了薄泗把它当透明的态度,它自顾自地取下头顶上的灰蓝格子帽,露出那一头很是耀眼的,黑如瀑布的长发,但她的头顶上方却硬生生的秃了两块,吓人的向头旋左右方撕扯开两处血肉模糊的头皮,这伤痕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扔下帽子,恶魔触手脚步缓慢地朝薄泗走了过去,接着,它蹲下身,缩在薄泗的旁边,将自己的头顶伸了过去,好让薄泗看清楚。
薄泗掀起眼皮,长却稀疏的睫毛下遮掩着琥珀色的眸子,里面毫无波澜。
“这是宫三昼弄的。”恶魔触手低声喏喏,它用曹婧玥的声音发出了让人听了就心起怜惜的哀鸣。它这下真不是在演戏,它是真的有些委屈了。它这么喜欢那孩子,甚至都要培养他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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