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手就能碰到宫三昼被血凝结成一结一结的头发。
“呜呜……”宫三昼像是叫累了,他止住了尖叫声,又开始了可怜兮兮的啜泣声。
宫三昼已经十五岁了,他已经没有长个子之前的小奶音了,他再也发不出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他现在发出的声音更像是熟知世间人情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了,他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方法去求饶了,他知道怎样才能够打动人了。
薄泗的嘴唇本来就偏薄,但此刻,他的嘴唇薄成了一条红线,可他的神情却不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和高傲,他无时不刻不蔑视别人的眼睛竟是让人看着就觉得哀伤。
即便没有开口说出痛苦,没有流出眼泪,没有颤栗发抖,但薄泗的恐惧和悲伤却是如此的明显,现在,他比谁都伤心,比谁都害怕。
一天之内,他要杀他最爱的孩子两次。
这仿佛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他不该有弱点。
这仿佛是薄良给他的惩罚——他不该忘了薄良。
这仿佛是薄允冉给他的惩罚——他不该离开薄允冉。
没有了薄良,没有薄允冉,没有了薄家提供的一切,他仿佛就是一个空有一身力量的废物,他只会一次又一次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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