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伤口,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让宫三昼不发疯。
他依稀记得宫三昼被空间反噬时的模样,那张狰狞疯狂的脸——这是他唯一无能为力的。
簿泗眼睁睁的看着宫三昼的十根手指头就如同被碾压的气球般,炸出了数十条鲜红的血花,同时,这些血液还伴着细碎的肉块一同溅到了簿泗的裤腿上。
不知是不是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动作比任何人都要快的簿泗竟然没来得及躲开,他只是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裤子。
忽的,簿泗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前,宫三昼还在为给他拿哪条裤子而伤神。
宫三昼就让他披着被子站在衣柜前,自己则是一会儿嫌弃裤子太贴身了,一会儿嫌弃裤子太宽松了,絮絮叨叨地在他腰前比划来比划去的……
突然,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的痛吟声响起了,这把簿泗吓得不轻。
簿泗瞪大了眼,脸上顿时爬满了惊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宫三昼,半蹲的身体竟是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可事情并没有簿泗预料的那样,宫三昼并没有醒,他只是疼得发出了声音而已,因为他的肚子不知何时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那鲜血就像是冲破井盖的洪水一般,汹涌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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