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进入的簿泗这下却没有动作了,他仿佛还没有从女人话里带来的冲击中清醒过来般,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女人看着簿泗突然就褪去了所有锋芒的脸庞,她一点不忍都没有,仍旧笑得兴奋,“我警告过你的,可你没有听噢~”
她一点都不担心簿泗会恼羞成怒地拿她泄愤,在她心中,像簿泗这种骄傲得目中无人的男人,一旦他发现自己才是做错事的罪魁祸首时,他是不会有时间去迁怒他人的,他连给自己找脱罪的借口都找不到,怎么还会有余闲去找替死鬼呢?
果然,不论女人如何在口头上肆无忌惮的补刀,簿泗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他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沼泽世界里。
“男人啊,贱就一个字,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快去看看那孩吧子,说不定看完之后,你会发现他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惨呢?这样你的心里瞬间就会舒服许多了啊。对吧?”女人好似对‘贱男人’三字有着深厚的奇异感情,每逢口头上占便宜的时候,她总要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终于,簿泗有了一点反应,他突然就消失了,下一瞬,他眨眼间就出现在了花瓣中心的最里边,此刻,他正直挺挺地站在宫三昼身边,一动不动。
在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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