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又因为簿泗救了他,所以他又决定要好好跟着簿泗,可他又放不下曾经的恨意,所以他就故意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逼迫自己……
簿泗突然觉得,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卑鄙。
在他和宫三昼之间,一直委曲求全,付出最多的明明是宫三昼,可他呢,不仅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孩子的好,还自认为自己才是付出最多的。
而现在,他又开始了,开始自以为是的在伤害这个孩子……
“噢!你想好了吗?”女人再度开口,声音中有点看戏的味道,转而她又愉悦的问道,“不过呢,我刚刚又看到了一个噩梦噢,这个梦境境界波动比之前的境界波动要弱些,要不,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看另外一个吧?”
闻言,簿泗抬起头,扭头看向远处,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在簿泗扭头的刹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忽地抖了起来,就像被猫抓住尾巴的老鼠一样。
随即,黑暗尽褪,下一个噩梦开始了。
这一次,仍旧是上一个噩梦的背景——一个燃着小篝火的森林。
在升起的火堆旁边,坐着簿泗和宫三昼,宫三昼被簿泗困在怀里,而他们两人还在争吵着。
这种画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