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男人啊,贱就一个字。”女人叹息着,继而又发出一个满足的喘息,“不过这精神力啊,真是太美味了,我在这里困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外面已经变化这么大了……”
簿泗蹲在地上,他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宫三昼,这时候的宫三昼是簿泗熟识的那个已经七岁了的孩子。
其实,他一直都很怀念宫三昼曾经小小只,一只手就能抓起来的样子。
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可他却会觉得心里如此的不舒服。
在宫三昼七岁那样,他的噩梦好像就是簿泗自己……
此刻的宫三昼比起之前几个场景中的样子都要狼狈许多,他浑身脏兮兮的,小短手和小短腿都姿势怪异地瘫在侧躺的身体前,他张着嘴,声音嘶哑的低声呻吟着,就像只被残酷虐待过后的小动物般。
簿泗忍不住别开了眼,仰起头朝右边看去。
他看到了八年前的自己。
另一个他跟现在的他除了头发长长了些,穿着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他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拿着一根燃着的树枝。
突然,另一个他就将手上冒着火光的树枝直接戳向了宫三昼苍白的小脸蛋,簿泗还是像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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