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圣节里的蜥蜴灯,整个吻部仿若被那些毒牙给缝补上了般鲜血淋漓,比拳头还大的眼珠子死气沉沉,全然没有从前的嚣张。
“以后,你就这样。”簿泗漫不经心的说道,好似在摆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具,僵硬诡异的笑容缓缓爬上他的脸。
看着那张比这半死的巨蜥更吓人的诡异笑脸,江盛楠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自从失去五个儿子之后,她就再没有如此的失控过了,可现在,她很想放声尖叫,那针扎一样疼的恐怖感已经快要掐断她的喉咙了。
她从未如此深刻地认识到,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清过簿泗。
江盛楠一直以为,簿泗就是……不谙世事,处事直接,毫无心机城府,即使手染鲜血都能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人,干净纯粹,只会让人畏惧,就是再杀人如麻也让人生不起半点厌弃。
可现在,她恍然大悟了,她以为的那个簿泗,是宫三昼面前的簿泗,她看到的那个簿泗,是宫三昼看到的簿泗,她认识的那个簿泗,是属于宫三昼的簿泗。
此刻,这个笑容诡异,眉眼浓艳,浑身戾气男人,才是真正的簿泗。
簿泗用一句话,一只半死不活的十级变异巨蜥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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