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白色的小花,椭圆形的狐狸眼半睁着,琥珀色的眼珠子像是两颗劣质的琥珀石,又假又丑。
半夜,宫三昼被吓醒了,他一身冷汗,颤抖着连坐都坐不起来,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呜呜’地哭着,那样子可怜的不得了,好像就要哭死过去一样。
在宫三昼睁眼的瞬间,簿泗就醒了。
簿泗坐起身,动作熟练地哄着那小小的少年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宫三昼才终于抽噎着睡着了。
可簿泗并没有接着睡,他紧紧抱着少年,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时不时亲一下少年眼角溢出来的眼泪,就这么安抚着,直到少年再次醒来。
八年来,宫三昼总是这样半夜惊醒,醒来后莫名其妙地哭泣不止。
第二天簿泗问他,他却说不记得了,那疑惑不解的样子,好像昨夜的事情都是簿泗的梦。
久而久之,簿泗也不再问了。只是在他哭泣的时候这样抱着他、安抚他、亲吻他。
簿泗偶尔也会想起江盛楠趁着宫三昼出任务,独自把他叫去,对他说的那句话,“宫小子的心结太重了,总有一天他会毁了你,毁了自己。”
簿泗仍旧是那副听不进去人话的样子,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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