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小子一点都不合作的态度,江盛楠叹了口气,“适当放手,你们都会有更精彩的人生。”
她只当宫三昼是因为被宫家白家共同抛弃之后,又经受了那么多折磨,才会对救他、养他的簿泗如此执着。
“我会跟簿泗一起出任务。刚刚那些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说。”宫三昼抬头,盯着江盛楠,漆黑宛若两谭死水的眼珠子溢满了阴冷煞气,仿佛只要江盛楠不是他尊敬的盛楠姨,他就要上来把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女人给撕碎。
江盛楠被这眼神看的一怔,这才知道自己的一席话惹怒了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可她并不后悔,只是表面上顺着少年的意思,点点头,承诺道,“我知道了。”
这个承诺一下,眨眼间,宫三昼就消失了。
“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话,太深的固执是会毁了你们的。”江盛楠对着空气叹了口气,摇摇头。
宫三昼会因为别人用不该有的眼神多看了一眼簿泗就大开杀戒,簿泗会因为别人对宫三昼一点眼神不对就挖人眼珠子,这两人的感情怎么可能算得上正常?还是早早分开的好。
“对了,上次那女人的命,我要了。”空荡的书房内,少年的声音突然响起。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