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探着头往椅子底下看去。
红木的椅子底座两边被人为地抠破了,零碎的木屑凌乱地挂在木椅边缘,仔细看还能从染着血色的木屑堆里找出一两点碎肉和粘在边上的薄薄指甲盖。
闻着熟悉的血腥味道,簿泗伸手把染血的木屑给一点点的全部拔了下来,完了后,将混着碎肉和指甲盖的木屑堆一把握在手掌心里,然后蹲在椅子边上,继续灵魂出窍。
算到现在,簿泗已经被迫冷战整整三次了。
他揉捏着手心里带着小孩气息的木屑,一股子憋闷已久,燃了又灭,灭了又燃的暴虐怒火卡在丹田上无处可发,逼得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红线。
从有意识到现在,簿泗从未受到过到这种莫名其妙憋屈的感觉。
自有意识起,他就在簿良和簿允冉的宠爱下成长,至于那些生理上的疼痛,这对他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就算是簿允冉把他骗进研究所他都不觉得有什么憋屈不爽,这本就是他该承受的事情。
簿允冉对他好,他也该回报簿允冉。即使后来他不再愿意顺从簿允冉,也是从没有恨过簿允冉的。
离开研究所前,簿允冉站得远远的,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对着衣不蔽体,浑身脏污的他笑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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