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昼想错了一点,他把自己想得太美好了,他以为自己有多么得听话顺从,多么得懂事乖巧,其实不是。
他根本不是什么听话乖巧的孩子,他不是那个他扮演了七年的小白莲。
宫三昼的骨子里就是一个自私得要死,敏感得要死,不听话得要死,坏得要死的宫三昼。
他才不是不求回报的人,他要簿泗付出跟他一样的感情。
不论簿泗对他抱有怎样的想法,只要是簿泗的,他就什么东西都想要,一定要。他要让簿泗变得跟他一样,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这些想法,他一开始就决定要全部埋在心里,就像小孩想要得到糖果就会乖乖听话地伪装一样。
宫三昼要待在簿泗身边,慢慢地让簿泗离不开自己,慢慢地让簿泗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反正簿泗的妈妈已经不在了,簿泗会看着的人,慢慢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可这一切的隐忍都在簿泗的一个眼神下瞬间崩塌了。
宫三昼一直以为,簿泗就是一个有社交障碍,类似于自闭的人。
因为这三个月来,簿泗会刻意避开活人,专门往丧尸多的无人区去。他见过簿泗跟孙示擎讲话的样子,那不是他熟悉的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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