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去惹来好事者了。你说,我该怎么安排他们呢?唉,说是交给阿擎办,可他那性子你也知道,碰到个比自己强的人就头脑发热了,眼珠子只会一味的跟着别人跑。呵呵,想想他十一岁时,那条差点把他腿给咬断的野狼不就被他当祖宗一样供着么?唉,盛楠,要是你在就好了,这样,那孩子保准眼里只有你……”
让孙王有些头疼的年轻男人正嚼着泡泡糖,哼着催眠曲,抱着小孩呢。
簿泗低头看着宫三昼那张吸毒犯一样的脸,有些郁闷。
开始呢,是可爱软糯的瓷娃娃,后来成了面瘫的黑面神,现在呢,整一个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重症患者。
是他的错吗?是他的错吗?
簿泗回想了一番,默默的在心里回答了‘是’。
房间外面已经是烈日当空了,本来黑乎乎一片的屋子也悄悄带上了些许光芒。
喉结上下一动,簿泗将口香糖整颗吞进肚子里,催眠曲也刚好哼完了,他垂下头盯着宫三昼死尸一样的脸色,偏细的眉头蹙起。
“三昼你这不得疼的孩子。”簿泗突然叨叨,然后空出一只手用力的掐着宫三昼白纸一样的脸,一下子就掐出了一朵盛开的红花。
似乎是觉得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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