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突然冷了下来,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宫三昼立刻全神戒备,结果没等到飞来的一脚,只等到男人的一句,把沙发收起来。
不敢有一点犹豫,熊孩子手一挥,沙发就消失在公路上。
“你说,来的人,是来接你的还是……”簿泗没将话说完,就长臂一伸,一把捞起浑身紧绷的熊孩子,纵身一跃跳进了公路旁栏杆边的灌木丛里。
即使死气沉沉的耸拉成一片,但依旧密布的灌木丛还是把这两个趴着的人挡得刚刚好。
摔在土地上,肩膀再次被重创,宫三昼红着眼,抬头瞪着把自己压住的男人,但在这个末日世界,仅七岁的他孤身一人,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去招惹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
汽车的开动声由远至近地传来,隔着一簇簇的树叶,忍着痛的宫三昼伸着唯一能够动弹的脖子向前探去。
是军车!
宫三昼跟见了干爹似的,两只桃花眼黑亮的吓人,被男人压制的身体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簿泗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熊孩子,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等车子开到了他们眼前,看到车上副驾驶座的宫三昼整个跟饿疯了见到肉的孩子一样,张口大喊:“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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