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他坐在书桌前,就像坐在晚宴的餐桌上。
重获些精力后,他不吝惜费些周章,刮去胡须、彻底的沐浴,他清洗完身上的沐浴液,将最后一滴水擦干,昂首走了出来。
他算是放开了自己的全部,但你看清后有点失望。
几天不注意,他的肌肉都薄了一层,状态似乎暂时不太适合获取能量。反正学院里还有其他可以玩乐的对象,恩里克只是目标里稍微有那么一点显眼的一个。
“我很高兴你能改变主意,我愿意先等几日……”
毕竟你可不想因为出岔子导致中途停下,你会很不爽的。
“不用再等了,”恩里克望向你,“如今已无必要。”
他坐在床边,深褐色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右乳有一颗不惹眼的珍珠装饰他。
他的脊背笔直,安静得如同献给女王的贡品。他的双手按在膝上,大腿微敞,行过割礼的生殖器柱身颜色比顶端更深,此刻正耷在床上,挨在大腿内侧,随腹部呼吸仿佛成了有生命的个体。
恩里克的表情内敛,却没有神经兮兮地紧绷着身体,也没有无所谓似的松弛,你甚至觉得他说出的这句话掷地有声。(无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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