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的巨大欣喜之中,忽略了这不祥的恶兆。
但你仍旧没有停下,你知道西撒要回来了。
碎裂的颅骨奇迹般的弥合,直到裂缝都看不见,冰冷的死肉重获柔软,呈现有温度的色泽,顺着交错的猩红脉络,一颗破碎的心得到修复,缓缓鼓动起来。
完成这一切,你感到头脑发晕,就连呼吸都轻了许多。大量的使用蛛丝、如此挥霍血液,让你处于濒死的地步。
也许是室内太冷了,可西撒就要醒了,你不愿离开。你蜷缩在地,如同一只奄奄一息的动物,等待着他的复苏。
好冷……很久没有这么冷过了。
你对寒冷的上一次感知,还停留在墨西哥的德军基地。
几个月前,你从长眠中睁开眼。那时你浑身赤裸地躺在手术台,白色的无影灯毫无死角地将你暴露在视线之下,灯光刺痛了你的眼瞳,让你什么都看不清,你能察觉到某个部位的神经正在被冰锥一样的东西触碰,一下、两下。
有很多人围在你的身旁,他们不是在为你做修复手术,相反,是正在取出什么。
你想挣扎起身,脑袋却像被灌满了黏稠的液体。令骨髓通寒的冰冷与令人身体麻木的沉闷反复交迭,你清晰地感知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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