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是陛下的,哪有你应得的,”卫青道,“陛下确是雄才大略之人,身居帝位,有鉴于历史,他又难免会疑心重重,手里的权力越大,就越容易引起猜忌,任何时候走错一步,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以陛下的心胸和他与师兄的关系,您会不会多虑了?”翁锐已懂,他只是想安慰一下。
“我在朝已久,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体会得自会更真切一些,”卫青道,“这不是陛下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大道使然,换了任何人都是一样。”
“以师兄的意思,这事岂不无解?”翁锐道。
“呵呵,师弟你也想多了,”似乎卫青对此早已想通,显得很是轻松,“无解亦是一解,顺其自然也就是了。”
“师兄这一解听起来有点玄妙,愿闻其详。”翁锐道。
“其实这也简单,”卫青道,“虽我身上的爵位和手中的权力都是陛下给的,如若没有过错,陛下也不会轻易收回,有了这两样,我在的时候,就可保卫家人无恙,我真正担心的是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危险了。”
“师兄正当年,又有神功在身,”翁锐道,“若再有几十年,还不知道这世道变成是么样呢。”
“人之天年,长短在天,”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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