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血脉都是缘,缘在血脉就在,”了因道,“不论哪个家族再强大,血脉总有断的一天,但法缘却不会断,我祖父智慧过人,这一点我相信他一定会懂得。”
关于法缘,翁锐只觉高深莫测,但还有点想不清楚,感觉似懂非懂,显然在这方面了因沉浸很深,他表现出的不是简单的信,而是坦然、自在。
“既然了因比丘如此信守沙门戒律,我也就不再相劝了,”翁锐道,“还有一件事,了因比丘可知我这次来西域所为何事?”
“沙康抓了你的人,约你到楼兰了结。”了因淡淡道。
“你可知道结果?”翁锐道。
“师父迦南圣使死了,沙康圣使也归隐了,”了因道,“你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你不恨我?”翁锐道。
“你指我师父迦南?”了因道。
“他虽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但却和我脱不了干系。”翁锐道。
“人世之业都是由果来消,”了因道,“师父也是得道之人,虽不解嗔恨,但亦通透至圣,不管怎样的死法,他都会坦然了无牵挂,已经由不得我去恨了。”
“这也太神了,了因比丘真如亲见,”翁锐慨叹道,“迦南弥留之际还要武痴阴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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