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这是我们的宝树!”兰提道。
“哪这叫什么河?”翁锐道。
“孔雀河,这是……”
“我知道,她是你们的宝河。”
没等兰提说完,翁锐就笑着说出了他的话,但他的身心已经受到强烈地的冲击,在这大漠深处,河水、草地、牛羊对他们就意味着生存,为此他们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他也理解了他们为什么要将最精锐的军队称之为血军,因为他们明白,所有这一切,都必须用血来捍卫。
到了河边,没等兰提下令,前前后后的马都一下子簇拥到了大小河边,挡都挡不住,毫不客气地把头神进了水里,贪婪的喝起水来,好像要把这几天错过的水全部补上。
过河其实非常简单,这里的河看似很宽,但水很浅,最深处也没不过马腹,人马蹚着水就能过河,数百匹马一哄而过,清澈的河水立即变得浑浊起来,但随着后续水流到来,河里又是一片清澈。
离孔雀河南岸十来里路就是楼兰城,沿途就已经显现出一片繁茂的景象,低洼平坦的地方种着少许庄稼蔬菜,绵延起伏的草场里放牧着牛羊,阡陌纵横的道路上不但有辛劳牧耕的人们,还有还有穿越沙漠戈壁往来经商的驼队、马队,悦耳的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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