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也心气难平,躁动不安啊。”
“天魂师兄这话何意?”孙庸很是不解。
“我就明说了吧,”天魂道,“我那个师父啊是个怪人,对旁人练的那些个功夫心法都觉得是歪门邪道,说话更是无拘无束,天枢老人太过有名,以你们的关系他老人家难免会品头论足,我怕到时候没说上两句你们就会打起来也说不定,哈哈哈哈。”
“天魂师兄这是在为师弟做预防呢,哈哈。”翁锐会意笑道。
“嗨,就为这事啊,”孙庸道,“我爹的脾气也是江湖出了名怪的,我这里的两位师兄比我更了解他,就连他的武功我的那些师兄,包括我在内,也都没有跟着他的路子走,甚至他的所谓道路也一直都被他的同辈好友所诟病和嘲笑,这我都已经习惯了,我可不会为他的路子去跟人斗嘴。”
“但天枢老人的成就却是山一般的存在,实在是令人钦佩啊!”天魂叹道。
“我对师父最为敬重的地方就在这里,”翁锐道,“不管他武功再高,他却没强迫弟子去走他的路,但也没限制你走他的路,走到哪里都看你的际遇和悟性。”
“我娘说了,他是怕弟子跟着他就永远无法超过他,怕他的武功道法成了阻碍弟子们成长的框框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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