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
“这个司徒横会不会骗我们?”翁锐道。
“他要骗我们就是自己找死了,”孙庸道,“阴师兄今天打得这家伙十分狼狈,一条膀子估计十天八天抬不起来,但也算饶了他一条命,我想他应该有些记性。”
“据司徒横讲,黑水帮在河西做生意,受承天教的压榨和盘剥不少,”吕信道,“他这次肯和我们合作,知道的不一定全说,但说出来的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
“这么说,这个黑水帮和承天教的交往还是很深的?”翁锐道。
“师兄是不太相信他们受承天教压榨盘剥的说辞?”孙庸道。
“迦南和沙康都不是那种可以让存有异心的下属存在下去的那种人。”翁锐道。
“那他这么说是不是在给我们下套?”孙庸道。
“有时候真话一样可以给人下套,让你还抓不住他的把柄。”翁锐道。
“您是在怀疑关于两个老人去向的那句话?”吕信道。
“会不会他是故意说给你们听的?”翁锐道。
“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关注那两个老人的去向?”吕信道。
“这个很难讲,”翁锐道,“或许他们已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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