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存在,但街上就这些人,要看不见除非是个瞎子,不得已只有翁锐上前招呼了。
“哟,这不是胥先生吗,”翁锐道,“怎么这么巧,在这河西边塞也能遇上。”
“哦,翁院主,”胥黎似乎颇感意外,“怎么翁院主也对这塞外风光感兴趣?”
这既是对翁锐的回答,也是巧妙地反问。
“风光再美,我恐怕也没有这份闲心,”翁锐道,“倒是胥先生几位看起来很是悠闲,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过来啊。”
“呵呵,翁院主说笑了,”胥黎道,“以翁院主当下的声威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我们怎么能看不见,只是怕讨人嫌才想擦肩而过的。”
“哼哼,要不是心里有鬼,这有什么好怕的。”孙庸冷笑一声道。
“在你心里我们早就是鬼了,这鬼和鬼又有什么好怕的,哈哈哈。”
胥离说完哈哈大笑,对这样一语双关的自嘲他很是得意,连查统和戎劭也跟着一起笑。
“你说谁是鬼?”被胥黎戏弄孙庸当然愤怒了。
“呵呵,这就生气了,”胥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你对当年歧门谷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我也对你父亲说过,除了他谁都可以来找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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