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沾染之后确实很难清除,”翁锐道,“这是玉儿说的?”
“当然了,我老叫化哪有这种能耐,”八爷拿出一包东西道,“这是玉儿留下的解毒之法和一些备药,说是给我研究的,我知道是给你的,你此去楼兰一定用得着。”
“太好了,我还为此事发愁呢,”翁锐不好意思道,“真是难为她了。”
“不光是这毒,还有一人你要注意。”八爷道。
“您说是沙康?我正是为此人来找您的。”翁锐道。
八爷摆摆手道:“此人先放一放,我说的是迦南。”
“迦南?”翁锐对这个人相当熟悉,“这里面也有他的事?”
“有没有他的事我不知道,”八爷道,“但这疫毒一定是出自他的手。”
“为什么这么说?”翁锐道。
“这是玉儿的判断,”八爷道,“这个疫毒的毒源来自于濮人区的深山密林,制毒手法又来自于亢宿仙人一脉,这样的机遇除了你和玉儿我觉得应该没有多少人了。”
“对,一定是他,”翁锐的脸色都有点变了,“这个迦南和玉儿的师父亢宿仙人交往很深,两人互有借鉴,亢宿仙人很多制毒医毒的手法思路,迦南都有可能知道,这毒出自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