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经听不进去,但他依然还抱着希望,因为他年轻,还有很长的人生之路,他总想着经过一些战场、生活和官场的磨砺,那些道理他一定会慢慢懂的,但上天却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让他的生命停止在了年轻的二十四岁上。
送霍去病,八爷就像是在挖自己的心,他感觉当年失去阴石的那个痛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以前他还有一丝残存的希望,但这次却直接把他打入了绝望,这不是简单用一个词就能形容。
当然了,以八爷的修为,外面如何庞大的阵势对他都不会有多大的影响,给别人的表现依旧非常沉静,似乎他只是想来送霍去病一程,毕竟师徒一场,最后这一段路他想陪着这名唯一的弟子一起走完。
翁锐就在八爷身边,看着这位满脸沧桑的老人,他也有点心疼。
对翁锐来说,霍去病的死造成的最大冲击已经过去,久经沙场,马革裹尸,或许是每位将军的宿命,年轻人可能更容易想通这件事,今天这一程,他更多感受的是一种遗憾,也是对八爷的一种陪伴。
其实翁锐的心思早就不在这儿了,在沙康离开之后,他本想立即就去楼兰,但霍去病的死和征西大军的疫病一直伴着他,他想谈的事八爷也一直没有情绪,不得已只好一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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