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道,“他们这么做还是没有想真正臣服,还是想制造混乱,卷土重来?”
“哈哈哈,我看我们的骠骑将军是越来越有见识了,你说是吧,卫卿?”刘彻笑道。
“陛下所言甚是,”卫青道,“去病这些年经陛下悉心调教,沙场历练,胆识和见识都堪称空前,这是陛下之恩,大汉之福啊。”
“这么说卫卿同意去病的分析?”刘彻道。
“去病分析的确实有道理,”卫青道,“但在我想来,我大汉占据河西以后,分设武威、酒泉两郡,分割了匈奴和羌人的联系,扼住了通往西域各国的门户,就算楼兰失势贵族有些什么想法,已经很难实现,现在也只是一些垂死的挣扎,不足为虑。”
“哪以卫卿的意思呢?”刘彻道。
“回陛下,臣以为还是应该先以清除承天教的影响为重。”
卫青道:“昔日承天教在中土惑乱人心,很多人不明就里涉入其中,尽管后来做了一些清除,但有不少人心里或许还没忘记,这次承天教的人只是在江湖偶尔出现,就有一些人和江湖门派蠢蠢欲动,只有彻底打掉承天教,才能让那些人死心,以维护我朝长久安宁。”
“但那些西域楼兰人、匈奴人毕竟还是承天教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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