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眼型,个头要略高一些,头发随意的束在后面,显得精神干练,而坐在吕信身后说的那位要矮一些,头发不长,还都卷曲在头上,多少有些怪异。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每人手上都有一把弯刀,并且分量都不轻,可见这些人的功夫必是走的威猛强悍的外家路子。
“喂,你老看我们干什么?”高个窄脸终于忍不住了,用生硬的汉话问道。
“哦,”吕信转过身子道,“我看你了吗?”
这时候,不光是翁锐他们几个,就连整个客栈大堂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三个西域人。
“我说的是他。”高个窄脸用他的长鼻子指了指翁锐。
“哼哼,你不看他怎么知道他看你?”吕信道。
“你这是狡辩,”高个窄脸道,“难道中土人士都这么没有礼貌?”
“那要看对谁了,”吕信道,“我们中土乃是礼仪之邦,对外来的客人自然敬为上宾,但如果是宵小之辈,那就不能不防,多加注意了。”
这吕信也一把年纪了,看起来也是温文厚道有些修养的人,但一卖起嘴皮子来,一下子又露出了他的江湖本色。
“你什么意思,”离吕信最近的卷毛不干了,“你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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