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直到了这里,才发现祖宗的经书被我念歪了,哈哈哈。”
“就因为这个魂灭前辈不愿收你为徒?”翁锐道。
“不是,”李尚道,“师父说我祖上的经文是浩渺宇宙,是星辰大海,人人都能从中获得道的启迪,我的路刚刚在他这里被破掉,他说不愿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把我禁锢住,做个道友也算是与我祖上神交了。”
“但你依然叫他师父。”翁锐道。
“道的引领着自然可以为师,何况是这么一位天地通透的异人。”李尚道。
“我也很有同感。”翁锐道,“不管是不修为修,还是不取功利,都是直指人性要害,令人豁然开朗。”
“那他一定喜欢你这样,嘻嘻。”李尚神秘一笑。
“你怎么知道?”翁锐道。
“就是我把你弄到这里来的,哈哈,”李尚笑道,“我说过了,你可不要骂我。”
“你把我弄来的?”翁锐一脸疑惑,“快说说怎么回事?”
“哪我得先告个罪,”李尚道,“南越的事只是还了一位故人的一个人情,就算有所得罪,你也不能记仇。”
“嗨,不提那件事了,”翁锐急道,“你快说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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